知天命时期的一劳永逸
惟一一次,朔爷的书没有看下去,因为情太浓、意太切,朔爷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而这种东西呢又带有一种沉甸甸的类似于传承的使命感,于是就有如让吃惯了萝卜白菜的人冷不丁的狂吃大肉,一下子便哽住了。
最近遇到了一些人,有同龄的,也有一些小孩,没什么真文青,但张嘴之前气势很盛,张嘴以后聊的多是石康,石康因为《奋斗》终于抖起来了。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朔爷,大家的focus还集中在他的《我的千岁寒》上,比起之前鸡飞狗跳的《千岁寒》,这本《女儿》可谓低调得多,默默的发行、默默的卖,然后恐怕也会默默的消失。
大致这些孩子的评论是:朔爷在磕药磕骇了的情况下写了《千岁寒》,写得那叫什么玩意儿啊,根本看不懂,丫就是一臭流氓。于是听到这种说法我便会暗自一笑,先放下《千岁寒》不讨论,“臭流氓”这仨字总不该从这些“文青”口中说出。
“文青”们大肆宣扬性解放与思想自由,多角恋与轰爬派对是家常便饭;而所谓“臭流氓”在80年代确实是犯罪,当街追逐纠缠妇女便属犯罪行为,但是后来这条罪被取消了。于是这些年轻人口中的“臭流氓”便显得滑稽可笑,首先,这些青年人应该没有受到过正统的“臭流氓”叫骂声的熏陶培养,应该没有太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其次,这些青年人正是因为从某些方面反映出了没有太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此时却转过头来很有“觉悟”的说朔爷“嗑药”、“流氓”,便有些让人啼笑皆非了。
算不上五十步笑百步,只能说正相反,现在是百步的笑五十步。
说回到《女儿》上来,怎么说呢对这本书?客观的说应该是情真意切,开篇就把给我看哭了,但是太沉重,不适合我这个年龄看,一些东西在我这个年龄我没有必要像朔爷那种知天命的年纪那样看得太透,了生死对我没有太大意义,这样的话生活就没有乐趣了,还是应该是什么年龄就开什么样的车。
因为《女儿》这本书是本着遗书精神写的,而其间想法历经改变,于是朔爷在写作过程中尝试了许多手法,便在其中也看到了他的一些狠心放弃,明明可以走的捷径偏偏堵气似的舍近求远,当然也弄得看的人稀里糊涂,大概也正是所谓的不破不立。
从《千岁寒》到《女儿》总觉得朔爷在寻找一条路,这条路大概在他看来是可以一劳永逸的,但是以知天命的年纪在思考一劳永逸,能成功吗?
在我看来,朔爷绝不是嗑药嗑骇了,而是前所未有的在真实发声,不再讨好大众、不再迎合谁、附合谁,也正因如此恐怕显得不那么招人待见了。
恐怕,他正在渡过他的中年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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