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yophyta
I speak for all mediocrities

Bryophyta的评论  · · · · · · · · · ·  ( 评论40 )

  • 埃斯特与琼
  • 钟形罩
  • Bryophyta (I speak for all mediocrities)  评论: 钟形罩
    前几年看《钟形罩》时它几乎成为我最厌恶的小说(顺便一提现在真的不讨厌了)。但是我没法解释这种感受... (5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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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raphic Blue
  • zakuzakuactors ざくざくアクターズ
  • 开拓者:正义之怒 Pathfinder: Wrath of the Righteous
  • 天国:拯救2 Kingdom Come: Deliverance II
  • 神界:原罪2 Divinity: Original Sin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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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吸血鬼:避世血族 Vampire: The Masquerade - Bloodlines
  • 彼处水如酒  Where the Water Tastes Like Wine
  • 铁肺 IRON LUNG
  • 陶土之子 The Children of Clay
=苔
From 2023.3
每天提醒自己是个奴隶,只能做被判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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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vil and adulterous generation seeketh after a sign (Matthew 12:39, KJV).

我用细小黄蜂的视力武装自己(曼德尔施塔姆)

Vivere ardendo e non sentire il male

就好像一团火,外界试图用可燃物去扑灭它,只会单向度地加剧火焰的燃烧,而火自身在燃烧中又是被动的,它的一切行动都会扩大燃烧。这火从内在的力只能扩张,而外界的力又会助其燃烧。只有水可以救火,只有给出水才能不被烧伤,而这也意味着火的死。“如果你不是要杀死它,就不要靠近我”

善是对最小时刻最大限度的撕裂,是在每个行动中上演的不可再分的同一者的撕裂。爱是绝对速度,在静止中超越无限距离,维持最大限度的撕裂之最小限度的统一。

能否说:在匮乏的痛苦(即产生可以否定世界、发出神义论质问的超越性的痛苦)真正无法忍受的那一最小的点上,它必然被转变为真实的痛苦(即废止痛苦的超越性,并可以在一种疯狂的静止之极速旋转中被忍受、被顺服的痛苦?),从而被彻底罢免?所以,时间性的救赎悖论不再成问题。在它没有获得前它不需要,或者它以为自己需要但不是真的需要,它没有产生那种足够否认奇迹的超越性。它只有得到了,才是真正无法忍受未得到的。也就是说,发出神义论之问试图废黜世界-上帝的人,并非因为对上帝彻底的爱而痛苦。他没有穷尽幻想,而在幻想中存在遮掩痛苦的慰藉,从而让超越性得以寄生,他并非真的“无法忍受”。当他真正认识到这种超越性(而非痛苦本身)是无法忍受的——这种超越性带来了一个绝望的漩涡,这种幻想多加一丝一毫都会变得无法忍受,由屈辱而生的幻想触底而只能无限极速地让屈辱倍增,提至最高幂——它就废黜了超越性,奇迹性地废黜了自身。于是真正质问了上帝的,只有上帝自己也即十字架上的基督。而上帝的爱(真正的自爱,绝对的同一)也必然意味着上帝与自身绝对的、无限的分裂而这并不意味着苦难本身或时间不可逆的改变,它们没有改变一丝一毫,但是在这种时间的运动中,时间的不可逆性和超越性的匮乏不再是不可忍受的。它必然在自己成为真正的问题的同时,以一种无限的速度达到了彼岸。

这种对苦难超越性的罢黜(如果它真的是超越性的、真的可以否定世界,它就必然在同一个瞬间罢黜了自己,否则不会是真正无法忍受的。因为每一个时刻在下一个时刻里都变成被忍受的了)并不等于区分出真正和虚假的苦难,因为一切苦难都是真实的;也不是说要无所谓地对待不具有超越性的苦难而为所欲为。不如说废黜超越性幻相对审慎地处理苦难是必须的,因为这种审慎要求对苦难经验性的考察,或许需要经验性的法学方法(不等于程序化)。如果我们认为一切苦难都可超越性地否定世界(就如伊万那孩子的泪水),苦难就根本没法被处理,因为超越性的东西总是无条件、无关量的,于是最微小的苦难也必然被虚假地提升到超越性的层次,甚至一切存在本身都要被虚浮地等同于无限,如此人就根本不可能在经验世界里行动,不可能对苦难做任何事,或者以粗暴僭越的方式造成反冲的灾难。

于是我们只能说,万事万物都在缩合,因为时间必然有一种最小限度的不连续,一个无法被无限细分的极限点,然而这个点必须和另一时刻最小限度地缩合。于是世界本身就是无数微小缩合彼此关联产生的相关性,这个相关性整体如果要被把握,就只能是一种单纯的共在,是集合/平面而非归属。那么物理上的死亡也只是从复杂的高次幂缩合回归到指数更小的幂,而思维的死亡恰恰就是思考本身,它在时间中撕裂了同一律。

不欲求幸福的已经幸福者最罪恶。所以,命运让我幸福。那么,我就必须承认我很幸福。我必须说我渴求自己这份幸福——以此让受苦的人恨我,并最终不动声色地让他们摧毁我。我不能声张自己的任何痛苦,我不能说自己向往另一种生活。我必须表现为一个愚痴的享乐的主人。我必须维持我在幸福的这种幻觉,以让受苦者感到自己的怨恨,自己怨恨的正当性与其赢回自己应有的享乐的可能性。

我曾经无法理解,如果幸福意味着特权与罪,人们为什么渴望幸福?难道人们必须在罪恶中才能享乐?如果没有经历痛苦是有罪的,我就想要更加痛苦。然而,答案就在于我只能选择更加幸福,对我不够不幸的惩罚,就是更加幸福,直到一个极点,那疯狂的享乐者的盲目会招致他自身的毁灭,他会被杀死,从而被献祭给一个新秩序,一次新的历史的开始。

(没出处都是我自己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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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yophyta 看过 瘴气营地的青春性事与死亡 Teenage Sex and Death at Camp Miasma‎ (2026)

在作为标准异性恋青少年的感官/欲望发泄场景的简陋露营地中,作为怪物一方的little death被设想为躲于安全洞穴里观看电影的孤独小孩,通过插入DVD来缓解饥饿,凭借暴力又荒诞的砍杀play体验复仇和掌控;作为受害者一方的Billy和Chris则在感到失控、被刺伤的性幻想下达到高潮,作为演员的Billy在性剥削拍摄中自我凝视,作为导演的Chris习惯用学院派语言自我分析,她们都在被凝视的境地下被迫发展出自反性,这种自反性带来羞耻与疏离,但她们成功彼此交付,在信任的游戏中复写了早年的朦胧性体验和性创伤,将这一切转换为新的身体体验。在这个由酷儿想象力再创作出的平行宇宙中,杀手、受害者与观众/导演共同举办了一场青春期派对,在顺异霸权的领地下撕出一道口子,去再观看那些令人尴尬的性场景并一同达到高潮

Bryophyta 说:

我也很惊讶,我已经过了在天才叙事前满地打滚吼mediocrities everywhere...

Bryophyta 读过 神曲1

究极邪典,很难说但丁的想象力是基督教的,但也可以说他真正写出了没有上帝的地狱是什么样的:如萨德心中受害者的崇高肉身一般不死的灵魂,心智永不损害、保有理智和记忆的人格,永恒地在最歹毒最天才的处刑装置中无止境地受苦(在最终审判后重获肉体,也只会更完美地痛苦),堪称酷刑与情色的绘图册。特别是这无限痛苦落在罪人头上,就更加完美,也更加残酷——罪人的罪本身就是不应被人理解、甚至罪人自己也无法意识到的痛苦(“不可能既悔罪而同时犯罪”),现在又要因这罪受正义的刑罚,只有这双倍的痛苦能让罪对加害者灵魂的摧残显现,同时又不给其任何怜悯和辩护,“还有比对神的判决感到怜悯的人更罪恶的吗?”,无法克服同情者也只能愿其最好从未出生,“那人不生在世上倒好”,比这句话本身更恐怖的只能是,它是由神子对罪孽最深的叛徒犹大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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